红三军,是一个充满关爱的军队集体,作为生活在这个队伍中红军战士,我深深地感受到了朱德军长与战士们的关爱之情。
一
窗外,春雨淅淅沥沥,战士们走在闽西的行军途中,而我们却由于连续几天失去与参谋部的联系,独坐在在那里深思。已经缺少弹药和食物,不知怎地,雨点越来越大,我心里就越恼,真想站上云霄,和那该死的闽鬼龙王大战一场。
突然,一只宽大的手掌搭在我的肩上,我一愣,不由得回过头来,原来是朱老总,这个开朗的中年人,微笑着说:“小徐,怎么不好好欣赏一下闽西的雨景?”我没有反应,“哦,我明白了,是由于这次阻击任务完成的不好吧!”也怪,我竟情不自禁地跟着他走到50米之外的地方。高高的个子,脸色白净,还把胡子刮得光光的,看起来越发年轻。朱老总啊,你是多么平易近人,没有半点官架子。我从甘肃平凉的安口窑出来,也见识了共产党队伍中这么大的官,历来第一次吧。
二
知了“嘀哩嘀哩”地叫个不停,刚刚在参谋部喝下去的茶水,一下子消耗的无影无踪,没有办法,我只得再次拿起茶壶,也不知怎么搞的,狂灌了几口之后,肚子里一阵翻腾,吐出的脏物溅到了团长裤子上。我一下子傻了眼,团长那条新裤子上立即出现了斑斑水迹,我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彭团长!”随即闭上眼睛,等待彭德怀暴风骤雨的来临。“”么哦关系,你不是故意的。“一声平缓的声音传进了耳朵。他竟然毫不在意。我不禁睁开眼,望着他,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革命乐观者的笑容。那时那刻,虽然在1931年革命困难时期,我觉得福建的天气变得温暖极了。
三
工农苏维埃毕业考试自习课上,教室里安静极了,只听得”唰唰“的写字声,自从进入二次反围剿,领导者与红军战士们分秒必争,学习得很努力。突然,一道习题难住了我:要使红军某一天进入平凉的安口窑,土地怎么分?我抬起头来,思考了半天也没有解出来。怎么办呢?我抬起身子,向教室环视了一周,红军学员们都在低头思考,似乎都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我拿着题,轻轻地碰了前座的学员,没想到她竟然放下手中的书本,回过头来,接过我的稿纸,根据土地分配政策给我讲起来,她是那么地细致、耐心,直到我弄懂为止。后来,我一打听,她是毛委员的爱人贺子珍。
四
大雪纷纷地下了起来,天气也一天天地变冷了,不知怎的,这天,我感觉到手特别冷,竟然拿不住笔写字,我不停地搓着手,但仍无济于事。突然,邻座的秀玲递过来一副手套,我迟疑地望着她,她伸出双手,表示她不冷,并对我点头微笑。她是老一点的布尔什维克,在国际苏联进行过培训。我接过来戴在手上,用眼睛对她表示感谢,向她敬礼,她也以敬礼还之。在红军革命队伍里,我立即感到一股暖流流入了心田。
革命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越来越深切地感到,关爱时刻洋溢在红军队伍中,我们红三军只是组成红军的一个角落分子……
说实话,我真想不断大声呼喊"红三军,我的红军集体,我爱你呀!(作者:徐永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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