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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6日 星期日
早8时出发,先去息烽集中营。这个地方以前听说过,但不了解详情。跑了两个多小时,大约100公里,到了息烽。集中营位于几座山的脚下,绿树环抱,给人一种异常肃穆、阴森、恐怖的感觉。听了讲解,才知这里是抗日战争及解放战争时期关押爱国进步人士及共产党人的地方,共关押过数百人。著名爱国将领杨虎城和他的秘书宋绮云与小萝卜头在此被关押过。后特务头子见此处离公路较近,担心有人劫狱,就把杨虎城等人转移到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山洞里去了。还有很有名的“疯子”(即韩子栋、山东阳谷人)、著名的人口学家马寅初先生都在这里被关押过。一位18岁的女共产党员张露萍在此坐过四年牢,直至英勇就义。虽说许多牢房是重修了,但仍能感受到敌人的残酷残暴和先辈们遭受的酷刑折磨,以及他们对真理坚定不屈的信仰。
后院的山脚下有一个叫猫洞的山洞,是剑子手们摧残杀害爱国人士和共产党人的地方。解放后的一次挖掘,就发现了100多具尸骨。据推测,被特务们在猫洞深处埋葬的达数百人。讲解员说,小说《红岩》中的许多原型,都是息烽集中营的。
猫洞门前有一尊黑色的巨手雕塑。那只大手从地底下向上伸出来,是在呼唤自由、平等、民主,特别是呼唤自由。
我们轮流在雕塑前留影。
之后,调整了一下情绪,去遵义。那是我青少年时代就很向往的地方。
但这一段路,的确令人难以恭维。因高速成公路修路,我们走的是下道。下道忽好忽坏,那坏路上的大坑一个挨着一个,我们也跟着上下颠簸左摇右晃。邻近遵义时还两次堵了车,一堵就是大半个小时。司机是个小伙子,真能吃苦,也真有耐性,就那么沉往气,不吭不哈地开着。本来如走高速,也就一个多小时就可到达,可我们从11点半一直颠到下午4点,才到达了遵义城外的乌江大桥。导游说,这条路这个状况已持续了两年多,严重影响了旅游和交通运输。仅就这段路,可以看出,当地有关部门的官僚主义实在是太厉害了。即使修高速,也应把这条便道修好才是。但这事我们管不了。从乌江大桥上看去,乌江两岸全是陡峭的石壁悬崖,足有几十米上百米高。江水就从峡谷的底部湍急地流过。可以想见当年红军突破乌江时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远处,一条大坝横空拦住了乌江,看上去是个电站,就像建在天上一般。
遵义是个老城,但不太大。因大家都饥肠辘辘,进了一家饭店,店主说要到5点才能接客。于是在外边一家烧饼店,每人领了4个烧饼。那饼热乎乎的,有肉馅,吃起来很香。这一下烤饼卖了60多个,一批不小的生意。
住在了东方建国酒店,门前是一条宽阔的大街。
9月17日 星期一
昨晚下了一夜雨,早上起来雨仍在下。
早饭后,乘车先去红军山。途中,导游女孩指着马路旁的一条因下雨变得有些混浊的河说,这河叫香江。当地有个风俗,即踩一根竹竿在水中游来游去。今天下雨,可能没人出来了。车子走了一段路,我们突然发现,江里有三个人果然冒雨踩着竹竿在划水,每人手中持一根竹竿保持平衡,就像在玩杂技。三人中还有个女的。这活动倒真是挺奇特的。
在红军山下合影后,我等五人打着伞,沿着湿湿的台阶上去。我向纪念碑深深地鞠了三躬。之后与同伴轮流拍照。我这个当过兵的人,对老前辈红军有着一种特殊的浓厚的感情。此时,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传来了一阵歌声,却是《咱们的牛百岁》插曲。这电影还是山东威海作家大胡子袁学强写的。听来很是亲切。那大概是一个歌友会在活动吧?只是只听见歌声,看不见人。下了山,导游说,这山的台阶共315级,还有个讲究,是28×18+33。与毛泽东的经历有关。怎么个关系,没记住。
之后,去参观遵义会议的旧址。遵义会议,是中国共产党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一次会议,于1935年1月15日至17日召开,历时三天。当时毛泽东只是中华苏维埃政府的主席、中央候补委员,连住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然而,就这这次会议上,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正确革命路线的一方,批评和纠正了时任中央总负责人博古的错误思想,严厉批评了共产国际的代表李德的“瞎指挥”造成红军重大损失的严重错误,确定了正确的政治路线和军事路线。取消了原中央的“三人团”军事领导小组,而成立了新的三人军事领导小组,由周恩来、洛甫、毛泽东组成,全权负责军事领导工作。确定由毛泽东协助周恩来做军事工作。
而长征,也是在遵义会议之后才提出来的。当时叫突围和战略转移。真正确定向陕北进军,也是在长征途中逐渐确定的。
在展室里,我们看到了当时召开会议的会议室,几位中央领导人住过的房间。又到院中在楼前合影——也就是我们以前在照片上、电视上经常看到的那个楼。
之后,出了院,走了一段路,去看苏维埃银行旧址。小院迎门是林伯渠与毛泽民的塑像。这二位老前辈是当时苏维埃银行的负责人。毛泽民是毛泽东的大弟弟,后在新疆被反动军阀盛世才杀害。
又回到了旧址门口,仰望着毛主席题词的“遵义会议旧址”牌匾,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学习毛主席,就要有一股坚忍不拔宁折不弯的毅力,要有一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战斗精神。这就是我来遵义最大的收获了。
中午在一个店内匆匆吃饭。我在门口溜达,因马上要开拔,不敢走得太远。一个药店门口,有一位穿白大褂涂着口红的中年妇女向我介绍她卖的黔药,说是治中老年病的。又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是山东的,不料她开口就夸起来,说,你们山东的男人个子高,很威武的。不像我们贵州人,都是小个子。我感到很自豪,说你们贵州男人也有高个子的。她连连摇头,不多不多。
下午返回贵阳。因来时“行路难,难于上青天”,这下了一夜一天的雨,估计路会更加泥泞难走。带队者几次与导游协商,决定改乘火车。在贵阳火车站候车时,我去卫生间回来,碰上了一件麻烦事。一个五岁左右脏兮兮的小男孩匆匆跑进门,被一个年轻女子一甩,叭叽一声摔倒在地上。年轻女子惊叫了一声,却没管那孩子。我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怎么不拉起他来?”这时,小男孩从地上爬起来,也没哭,走了。不料,女子的丈夫一个皮肤黝黑个头不高农村小伙子模样的男人瞪着大眼冲我大吼大叫,他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懂。那意思可能是嫌我多管闲事,还要我小心点儿。并摆出一副要揍我的架式来。这时,走过来两个涂着红鲜鲜口红的铁路女服务员,我把这事告诉了她们,她们无动于衷地摇摇头,说你去找派出所。那男子越发来劲儿,冲我大吼大叫,还一个劲儿往上凑。我说,走,咱们去派出所。他们不去。这时,我的一个同事来了。对方见又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顿时怯了。女子像老母鸡一样把男人挡在身后,说:“我们以后注意!以后注意!”拉着男人慌忙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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