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这是毛泽东写于1935年的一首慷慨悲烈、雄沉壮阔的词《忆秦娥·娄山关》一词,通过在战争中积累了多年的景物观察,以景入情,情中有景,从内到外描写了红军铁血长征中征战娄山关的紧张激烈场景,表现了作者面对失利和困难从容不迫的气度和博大胸怀。
娄山关又称娄关、太平关,建立在险峻的山峰之间,位于贵州遵义北大娄山的最高峰上,是贵州北部进入四川的重要隘口,离遵义城约60公里。娄山关地势极为险要,《贵州通志》说它“万峰插天,中通一线”。是四川与贵州的交通孔道。此处群峰攒聚,中通一线,地势十分险要,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娄山关一役关系着中央红军的生死存亡。[
长征过程中,土城战役失败后,毛泽东认真总结教训,亲自指挥了他一生最为得意的四渡赤水的行动。他决定放弃和张国焘会合,挥师东进,再渡赤水,回贵州攻打敌人。
红军沿盘山道猛烈攻击,红军二渡赤水后,于1935年2月25日攻克娄山关,控制住这座雄关,使大部队顺利通过。随后,红军沿盘山道向关口猛烈攻击,又在点灯山一带的山梁上与敌激烈拼搏,经过反复争夺,终于占领点灯山高地,牢牢控制了关口。这时已近黄昏,红军在夕阳映照下,疾迅通过娄山关。1935年2月26日,击溃了向娄山关反扑之敌,1935年2月27日在遵义以北粉碎敌三个团的阻击。1935年28日,红军乘胜追击再取遵义。这次战役是遵义会议后的第一个大胜利,也是长征途中的最重大的战略转折。
1935年2月28日,毛泽东随中央军委纵队登上娄山关,极目四望,欣然作笔,写下该词。由于这一仗意义重大,所以诗人的心情无比激动,在战斗结束不久即挥笔写下这首诗词。
娄山关隘,两面山峰高耸,中间是狭长的山谷,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英雄的红军在这里开辟一条血路,夺取战斗的胜利。
中央红军曾两次占领娄山关。第一次是中央红军1935年1月7日袭占遵义后,军委为了保证主力部队在遵义休整和遵义会议的安全,即刻派出红一军团第二师前卫团占领了城北100多公里外的娄山关。
第二次是红军二渡赤水回师遵义,又一次攻占娄山关。
当然,我是第一次站到娄山关那壮观的摩崖石刻下。但是,受影视剧和书籍的影响,我觉得自己已是无数次站在这座黔北第一关下。
娄山关位于大娄山系的群山之中。大娄山绵亘数十里,山连着山,似波浪起伏,根本望不到头。山脊之南是遵义,北是桐梓。5月18日,我登上了娄山关的制高点———点金山。在山顶俯瞰山麓,只见关口两侧峭壁直立,关口虽已修了遵义通桐梓的公路,连接四川的崇遵高速公路在娄山关下还凿通了一条1925米的娄山关隧道,但由于自古娄山关一条线(指旧时的小路),所以仍然让人感受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气势。
娄山关最早记于《汉书》,以后记述它的典籍资料就多了。有的称其为“犹北之太行,南之庾岭”。在横亘六七十里的崇山峻岭中,只娄山关一条进出之路,自然成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明万历年间,蜀将刘臣与当地的播州土司杨应龙之子杨朝栋战于关北。两军战得昏天黑地,但蜀将仍旧过不了关口,只能仰天长叹娄山关之险。红军两战娄山关,第二次打得尤其惨烈。战斗结束后,毛泽东写下了激昂悲壮的《忆秦娥·娄山关》一词。这首词的手迹现在镌刻在关口右侧的石壁上,与著名的摩崖石刻“娄山关”三个朱红大字相呼应。关口的右侧矗立着红军烈士纪念碑,碑座上刻有原国防部长张爱萍手书的“遵义战役牺牲的红军烈士永垂不朽”的题词。
80年的硝烟早已散尽,而今,威名、气势、景观让娄山关风光占尽。现在娄山关山上山下的交通逐渐便利,平坦的柏油公路可将游客直接送上山顶,因此,娄山关现在已成为黔北乃至全国红色旅游线上最重要、最吸引人的景点之一。近几年,来娄山关景区的游客每年都在10万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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