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娘子兵,她长得胖胖的,用部队人的话说,身子圆圆的,脑袋是精灵的。不过,自从进入红军军营,从未感觉自己丑,在部队休息时,照照镜子,嗯,五官端正,显得蛮精神,剪短发,蛮乖的呀!
这个娘子兵呀,虽然有时也哼哼几声遵义民歌,却一点也不“见风起浪”、“冒冒失失”、“闹闹嚷嚷”影响部队纪律、行军打仗之类。几次反围剿下来,兵员需要补充,不管是甘肃、陕西、山西、江西、上海、云南等地来的学生人员及教师,全部培训入编红军队伍。队伍中就出现了男女兵,甚至夫妻兵、父子兵。娘子兵觉得,从农民家中走出来,脱离丈夫、孩子,打反动派武装,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对于她,结过婚,生过孩子,性格不算外向也不算内向,算中性吧。
这个娘子兵呀,人缘挺不错,朋友挺多的,可她还不满足,总是想方设法结交更多的朋友。呵,野心不小。在红三军部队中,医疗队、特务连、警卫队都有她的好朋友,用她的话说:“朋友多了路好走。”
这个娘子兵爱读书。在特务连野外执行任务,利用业余时间,溜进兵工学校图书馆,小说、文集、杂文、机械枪炮都被她翻遍了。看书成痴,情绪随书中情节起伏。该睡觉了,连长来关了灯,没关系拉开灯绳,躺在床上继续看。在整风运动中有人说她“封建流毒”、“臭资产阶级”,她仍旧我行我素,为了“革命”事业,必须赤道足够的精神“食粮”,延安保卫战时,鼻梁就委屈地驾上“望远镜”了。
营长批评她“不爱动,长这么胖,影响干革命”。哎,只好动一动了。跑吧,没兴趣;跳吧,不愿意。干脆跑小跑,沿着延河,溜达溜达,散散步。于是,天长久久,散步成了一种爱好。但她总爱一个人出来走走。到静静地河边、窑洞前、庆阳骑兵场,悠悠荡荡全有她的影子。到了甘肃会宁县,河边,草地,慢慢地走,慢慢地想。
爱交友、看书、散步,性格尽显。
这个娘子兵,用脑子搜肠刮肚,得了一句真传:“迷迷糊糊”形容自己现在,正合适。睡前把信纸与笔拿到床前,放到桌子上,准备给远方的丈夫孩子写信,早上醒来,一转身,忘了。。。。。。连长千叮咛万嘱咐她按时吃治吐药,睁大眼睛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药片丢了。连考试也不能幸免呀!本来睁大眼睛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可试卷一批阅下来,答案张冠李戴,全傻眼了。不是写错符号,就是写错人名地名。弄得她考试前神经发作似的自言自语"别迷糊,别迷糊,千万别迷糊。。。。。。“惹得左”邻“右”舍“疑惑观望。
这个娘子兵的理想不小,她说:”总有一天,我也许会成为红军队伍中一名将军,或者是政委,不管将来成为什么人,我一定要尽我所能,听党指挥,为人类造福!“ 这时,康克清大姐姐就会鼓励帮助她克服一切困难。
说来说去这个娘子兵是谁呀!-----嗨,这个娘子兵就是我。25岁的贵州女兵,人们亲切称呼”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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