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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在诚信·指尖传播”公益广告】“树娘娘”和“林哥哥”的生态情
2015-07-31 21:13  来源: 多彩贵州网 作者: 龙胜洲 伍 丽  编辑: 汤馥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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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在诚信·指尖传播”网络公益宣传品征集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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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妙龄姑娘从小爱上一棵树、喜欢上一片林,把美梦托给了大山:“要嫁就嫁个‘林哥哥’,共同培育一片林。”守山15年,错过了婚期,33岁后嫁给了一个比她大18岁的“林哥哥”;等机遇,他们等了18年,终于赶上了好政策,51岁的她和69岁的老伴,开始编织她“培育一片林”的美梦。

  3月12日,“树娘娘”老人忙完了家里洗洗刷刷的琐事,又背着树苗、扛着锄头、拿着镰刀,到山上去栽树,笔者一行跟踪她在崎岖的山路上走了两公里多路来到她造林的地方——平美地。

  这是一个陡坡,一边是茂密高大的树林,一边是长得茂盛的杉木幼树。老人正在树林里为一棵被风吹倒的树伤心:“咋的不经风吹?树娃儿呀,你比它们小点,是后补的,但也有30年了吧,还不成材,哎呀,真可惜了哟。”老人一边查看倒下的树根,一边惋惜长叹。说着,又在倒下的树旁补上了棵小苗。老人33年来充满热情造林护林,坚守了一万二千多个日夜,培育了一片参天大树,现在成了“树娘娘、树太太”。

  “树娘娘”叫龙青鸾,天柱县高酿镇口洞村人,今年84岁,她很爱树:“别人种下的树都砍了去换钱,我不忍心砍,这是我和老伴亲手栽下的,30多年来我像护理儿子一样护理它们,春为树儿除草,冬防火儿烧林。老伴去世后,儿子们不在家,我更是天天与树儿为伴,看着树儿一天天长大,荒山披上了绿装,我很快乐,怎么舍得把树儿砍了呢。”说着,她抱了抱身旁一棵大树,用脸轻轻地贴着树身,甜甜地笑了,沉浸在无限的幸福之中。

  在树林里转了一圈,看看这棵树,补补那蔸苗,亲亲茂盛的杉,老人累了,来到当年和老伴劳作累了歇息的田坎上坐下来,望着那绿油油的山坡,段段树情历历在目……

  “树娘娘”龙青鸾,1931年出生于天柱县高酿镇木杉村一个贫困的家庭里,生在大山里的她,爱山更爱树,从小上山砍柴遇上那些长得挺拔的树她总要赞许一番,然后找来几根草儿在树枝上做个标记:一是表示爱这棵树或这棵树是我的,二是这棵树留着做风景树,不许任何人砍(侗家人爱树的习俗)。往往这时,姑娘伙伴们总是和她开玩笑:“青鸾呀,等你大了嫁给个‘林哥哥’,哈哈哈……”龙青鸾毫不介意,常常红着脸大声向着大山喊叫:“好,我要培育一片树娃娃!”

  山在回音中欢呼,水在奔腾中欢笑!龙青鸾童年就有种树的美梦,与大山有了终身之约。

  每天看山看树,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到了1949年,龙青鸾长成了18岁的漂亮大姑娘,在谈婚论嫁的岁月里,不少媒人介绍她嫁到大城镇大地方去享福,她拒绝了,心中在暗恋着一位“林哥哥”——那就是天柱县高酿镇口洞村龙大模,她看上这美男儿,更看上他家世代有山林!可是人家有了妻室,龙青鸾望着树林发呆,坚信在大山里会有如意“林哥哥”。

  1964年,守了15年大山不嫁的龙青鸾,家里来了说媒人。

  “嫁给龙大模?他不是有了妻室了么?现在一夫一妻呀,他怎能这样?”龙青鸾既高兴又纳闷。

  经了解,龙大模前妻去世,且没生育过孩了。为了自己一生的梦想,为了一片树林,龙青鸾一个大姑娘毅然同意嫁给比她大18岁的龙大模。

  龙青鸾与龙大模结婚后,夫妻俩就有约,生一个孩子造一片林。

  那个年代正处文革时期,大跃进大伐木,山光了,秃了,没人栽树。龙青鸾夫妇就找来树苗去栽,可是心不如人愿,不但栽下的树被毁坏,还被扣上“清原根、继主业”的帽子被批斗。正当龙青鸾夫妇在反思“造林有罪”,琢磨着寻找生活出路时,1980年农村实行联产承包制,田土荒山分包到户,他们家在平美地(地名)分到了两丘大田和一片荒山坡。龙青鸾高兴极了:“在坡上栽些什么树呢?”

  “栽杉木吧,成材后儿子长大了,可以砍来建房子,还可以卖来换钱。”

  夫妇俩商量着,1982年开始造林了。那年龙青鸾已51岁,丈夫69岁。“那年,我们到山上搭了一个棚,就去造林了,山里栽树,先要把坡上的小草杂树木全部砍掉,再用火烧,然后用锄头一锄一锄地把山土挖好拍碎。那几年,我们俩老头从头年十月挖山挖到十二月,第二年正月就打坑栽树。老伴年岁大了,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痛,回到家动弹不得,我每天用铜钱帮他刮痧(中医一种治疗方法,通经活络,美白祛斑,活血化淤,排毒抗氧),天天刮,那铜钱都刮去了一大半。”龙青鸾老人的眼光变得幽远。

  挖呀挖,挖了一年又一年,后来,老伴实在坚持不下了,就留在家里照顾孩子,龙青鸾一个女人坚持独自去挖山造林。

  “当年造林,国家也有点补助,但都是我们几兄弟上学用,记得我常跟着妈妈去看她挖土、栽树。玩累了,妈妈就在小树旁搭个草棚,叫我跟“树哥哥”睡。妈妈上山造林吃的是洋芋、红苕、玉米等杂粮。我饿了,妈妈就拿早已冷掉的馍馍来给我啃。那些年,妈妈冬天挖山,春天栽树,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下雪,都不停歇。她说:‘勤劳的人才不会挨饿,栽树的季节只有几个月,过了这个节气,又得迟一年’。”“树娘娘”的小儿子回忆着。

  历时三年,龙青鸾终于将20亩荒山栽上了树。这时,她的丈夫又精神起来,1985年,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老夫妻俩牵头在距离村寨5公里的中邦(地名)承包了200多亩集体山地来造林。

  中邦是邦寨、富容、座寨、口洞几个寨子的放牛场,为了不让劳动成果付诸东流,龙青鸾夫妇在林地里按季节种小米、玉米、茯苓等,并天天去守着。就这样,来回近20公里的路,夫妻俩足足走了22年,草鞋不知磨破了多少双,旱水洒尽了山头,洒满了山路,终于,一片荒山又披上了绿装。龙青鸾被镇里评为“造林劳模”,受奖一双解放鞋!

  杉树成材了,“树娘娘”和“林哥哥”却老了。2007年的一天,龙青鸾91岁高龄的老伴龙大模要她扶着去平美地再看一眼他们的“树儿子”,夫妻俩走那4里路,那天从早上走到天黑,龙大模一路唠唠叨叨:“‘树娘娘’呀,咱俩几十年艰辛把这树儿育大不容易啰,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要看好它们,在我们没离开人世前,不许任何人去砍树儿哟!”

  不久,龙青鸾老伴去世了。一同承包造林的村民,见木材价钱好,便将杉木卖了,也劝龙青鸾砍树去卖,老人拒绝了:“当初我栽树是为了卖来换钱,但是,我现在栽树是为了绿化荒山了,这么多年来,我和这些杉木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我崽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哩,我不卖,留得青山在,哪怕没钱花?”

  吴青鸾老人不但不砍树卖树,还年年栽树,孩子们都外出工作去了,她把自家的所有自留地都栽上树。

  2014年,外出打工的二儿子回家,龙青鸾老人把他拉到平美地坡上:“孩子,我和你爸培育出来的这片树林不容易,青山多好看,不能毁呀,我老了,明年我交给你去守。”

  望着母亲那衰老的身躯,那充满期盼与渴望的表情,儿子毅然弃工从林,接下龙青鸾老人造林的锄头,又在山边栽上了小树苗,2015年开春“树娘娘”有了“林孙子”。

  龙青鸾老人栽了半辈子的树,绿化了一片荒山,在口洞村树起了榜样,村民们人人学着她造林护林,全村11.3平方公里森林覆盖率达92%。

作者: 龙胜洲 伍 丽  编辑: 汤馥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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