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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点时分,我们夫妻俩踏上了攀登金顶的小路。
(2)入口处提示牌写道:“患恐高症、高血压、心脏病、精神病等疾病,及醉酒、未成年、年老体弱等不宜登山的游客朋友请勿登山。”但谁患恐高症、高血压,谁有心脏病、精神病,旅游部门并没有像我们煤矿那样,对入进人员进行检测。
11点时分,我们夫妻俩踏上了攀登金顶的小路。入口处提示牌写道:“患恐高症、高血压、心脏病、精神病等疾病,及醉酒、未成年、年老体弱等不宜登山的游客朋友请勿登山。”但谁患恐高症、高血压,谁有心脏病、精神病,旅游部门并没有像我们煤矿那样,对入进人员进行检测;约三十米地段,只见一块警示牌告知:“上方山路狭窄难行,小心登山。”
(3)仰头望去,几乎笔直朝上,狭窄的路道只能容下单人行走,而且只能向上不能朝下,否则会干扰别人往上攀登。
仰头望去,几乎笔直朝上,狭窄的路道只能容下单人行走,而且只能向上不能朝下,否则会干扰别人往上攀登。倘若上至半山腰,生理或心理上出现点什么意外,就是进退两难,甚可能失手脱链,落入深渊,粉身碎骨。
(4)向来不甘示弱的夫人断然:“都来了,怕啥!?上!” 我紧随夫人身后,头顶几乎触及到她的脚后跟,小心冀翼地向上移动。一步、两步、三步,一米、两米、三米,我们不时地相互提醒:“注意脚下打滑”,“千万拽紧铁链”,“不要往山下看……”关爱,牵挂,体贴,一字一句,像珍珠玛瑙晶莹透亮,浸入心扉。
此时,只听见身后一位中年妇女胆怯地说:“哎哟好怕!”她索性打道回返。我受之影响,也产生了些许的动摇,毕竟五十几岁又长期缺乏锻炼。下意识地挨近夫人,悄声问:“我们还上吗!?”她似乎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我说:“不上了吧?!”此刻,成群排队的游客已经抵拢身后,看我们停止不前的样子,似乎在说:不敢上?来这里碍手碍脚的!也就分把钟时间,身处这逆水行舟唯有前进不该后退的险境,加之别人鄙视的目光,向来不甘示弱的夫人断然:“都来了,怕啥!?上!”
(5) 我俩像所有的登山人一样,双手交换着牢牢地抓住铁锁链,双脚踏踏实实地咬紧路面,倾注全力朝着金顶攀登。
我俩像所有的登山人一样,双手交换着牢牢地抓住铁锁链,双脚踏踏实实地咬紧路面,倾注全力朝着金顶攀登;又上去十多米,进入到更加险峻的地段。我们的身子紧贴近于垂直九十度、有些潮湿的陡峭崖壁,似感觉脚下晃悠,时刻担心着铁链能否承受住我们用力的拽拉。我紧随夫人身后,头顶几乎触及到她的脚后跟,小心冀翼地向上移动。一步、两步、三步,一米、两米、三米,我们不时地相互提醒:“注意脚下打滑”,“千万拽紧铁链”,“不要往山下看……”关爱,牵挂,体贴,一字一句,像珍珠玛瑙晶莹透亮,浸入心扉。
(6)我俩抵达安全地带。胜利,喜悦,兴奋,只听夫人一声:“警报解除!”我紧绷着的心弦也随之松弛下来,如释重负。
大约七八分钟的样子,我俩抵达安全地带。胜利,喜悦,兴奋,只听夫人一声:“警报解除!”我紧绷着的心弦也随之松弛下来,如释重负,立即操起相机投入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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