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说,在黔中腹地的平坝,目光会获得一种更为深远的视野。
作为喀斯特地貌的一部分,平坝九百九十九平方公里的面貌无疑是最为扁平、丰腴的,而且富含水份。千百年来,平坝独自坐拥着全省为数不多的几个万亩大坝,当坝子上一眼望不到边的稻子因为一场雨水纷纷扬花灌浆时,无论是那些世居于此的苗族、布依族、仡佬族,还是后来因为战争辗转来此定居的回族人和屯堡人,阳光下,他们的目光看上去就像稻叶上滑落的水珠,深远、明澈而又纯朴。
相对于周边莽莽苍苍的山区而言,平坝的山水其实是安静与平和的。也许是因为“地多平旷”的原因吧,从斯拉河到邢江河,沿途那些山峦尽将绮丽的风骨裹进葱郁的绿色深处,严严实实的,一点也不显得高大,但水就不一样了,水会顺着岁月之手的牵引,一览无余,明净或幽暗地绵延下去。
放眼周遭,平坝这块土地确实是最早懂得在蓝天、白云和薰风下舒展自己的了。在平坝,一转身便会遭遇一种优美,比如一口汨汨欢唱的古井,一片田田的荷田,一袭笼住乡愁的宽袍大袖,一片没有尽头的油菜花海。这样的优美,总是让经过这里的人们驻足留连,让有幸居住此地的人们早晚沉溺,无力自拔。
尽管今天70%的乡镇已经成为省级生态乡镇,31个行政村成为市级生态村,但平坝人对理想家园的指数仍然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平坝人想的是,如何用短短的一生,把这里变成一个深入骨髓、如水平静、如花盛放的栖息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