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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国庆,邀约上几个合心的朋友,抓住小长假的尾巴,趁着明媚的阳光,挤在小轿车里,在平塘苗二河边匆匆吃过鲜鱼,继续奔赴凯里黎平。午夜,黎平清冷的路灯闪耀着刺眼的光芒,黎平侗楼的轮廓清晰可见,远方隐约有侗族大歌的声音。找了个鼓楼旁边宾馆住下,在疲惫与兴奋中进入梦乡。

清晨,带头大哥的一声呼叫,活生生把我从梦里拖起来,囫囵吞枣穿衣、用餐、又继续上路,目标侗寨听大歌。小轿车像脱缰的野马,约40分钟的路程,我们进入了黎平肇兴侗寨,比我们赶早的人更多,熙熙攘攘穿梭在肇兴侗寨的小巷里,两岸古树深绿,延绵的奇峰,把肇兴侗寨揽于怀中,山上的泉水汇集溪流,穿侗寨而过,时而藏在角楼下,时而蠕动前行,像腼腆的小姑娘与侗楼游戏。我们逆溪流而上,步行2.5公里,走到了肇兴侗寨的尽头。经打听侗歌的表演在下午,因天色还早,于是带头大哥建议去从江岜沙苗寨,沿着都柳江顺山而上,穿过从江县城,爬上蜿蜒曲回的山道,来到大山顶的尽头,山坳里密密麻麻一百来户人家,大大小小顶着用镰刀剃后留下的发髻,腰里劈刀,肩上扛着猎枪,在云端里自由生活的苗族兄弟,那浑厚、嘹亮的苗歌是他们生活中的精华。我们赶到时太阳已经越过了山头,苗歌已消失在原野中。







带头大哥有些遗憾,我们去小黄侗寨看看吧,那是温家宝总理选拔出国演出侗族大歌的基地。我们毫不犹豫直捣小黄,那里的山不比去岜沙的差,那里的路不逊于岜沙的路,小轿车已有些倦意,吐吐黑烟努力爬行,太阳已经下到山脚,我们终于到了小黄侗寨,那里的侗族兄妹告诉我们今天没有侗歌,我们一点没有失落的感觉,因在沿途的密林中镶嵌着几块稻田,成熟的糯稻清香混着路边的野花香味令我们陶醉。


回去的路真快,因为黎平肇兴侗寨的侗歌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小轿车伸出长长的光柱,在与暮色的原野中星星点点的电灯媲美,刚到黎平肇兴侗寨的山坳上,就听见侗寨的歌声在侗楼中缭绕,把车停在黎平肇兴侗寨的大门口,我们大步加小跑,奔进侗楼,那长长的尾音戛然而止,主持人热情道谢:“衷心的感谢各位来宾,光临我们肇兴侗寨,希望我们的侗歌给你们带来欢乐、带来幸福,谢谢、谢谢……”。

侗家大歌,我们追逐了一天,在肇兴侗寨的鼓楼终于抓住了这天籁之音的尾巴。
嘿嘿,累了、困了、饿了。我们找上一家地地道道的侗家餐馆,要了一份侗家特色饭菜——“米饭加牛瘪”,牛肉、香料在小铁锅里嗤嗤作响,那充满青草味的清香伴着蒸汽冉冉升起,真是人间一绝,美味在民间哟。我们狼吞虎咽,饱餐一顿后,带着兴奋,带着回味,乘着节日最后的节点返回了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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