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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文化犹如历史的长河,它从远古的遁水流来,同多种文化交融,由娟娟细流汇集成大江,奔腾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又以昂扬的风姿,走向未来。
竹王多筒离我们已十分久远了,但竹文化中的竹筒文化却就在我们身边。中国南方火车上都能吃到小小的竹筒肉,西南餐桌上的大竹筒汤羹。贵州山地民族男女青年的“竹筒情歌”,一次又一次的演绎着遁水女郎的爱情故事。三节竹筒制的芒筒在姑娘们手中朝天吹着持续的低音,而男青年手捧着或抬着长短不一的竹制芦笙沸天地地吹奏着竹王的颂歌。以致于在竹筒文化中又衍生出一个毫无争议的重要概念——芦笙文化。芦笙文化是葫芦文化与竹筒文化相交汇的产物。
夜郎文化说到底就是竹文化。竹文化对中国音乐史的贡献,就是先秦八音乐器的分类(金石土革丝木匏竹)中的“竹部乐器”。即排箫、篪、相、言、管、龠’应、雅等。至于竹弓、竹席、竹楼、竹筏之类的竹文化的经济意义自然是十分重大的。
贵州的仡佬族至今仍保留着竹为家神的传统。中国文人以竹为“岁寒三友”之一,便是竹文化与儒文化交融的产物。
1990年,出于研究的需要,我曾给一个的侗族芦笙队的队长商量,打算购买他们全队的全套芦笙。我开始以为只要队长点头便成交了,岂料他却说要召集全队的成员开会商议此事。该队有60多岁的老人和十一二岁的娃娃,十来个人坐在一起商议此事,人人都有平等的发言权,小娃娃的意见和老人的意见同要重要,只要有一个人反对此事便告吹,我远远的看着那两个小孩一脸严肃地同成人们讨论着,真有几分担心。侗族芦笙采集到了,我也从中感受到了侗族的民主精神。现在想来,这不就是古夜郎国“议朗制”的遗风么!
总之夜郎文化的主体是竹文化,它在经济文化、政治文化、宗教文化、民俗文化方面的意义均尚待更深入的研究。
如前所述。夜郎与巴文化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交融关系,巴文化是夜郎文化的一个分支。
到唐朝,黔北的夜郎文化又与佛教文化碰撞,相互影响和综合。史载唐朝牛腾在贵州大布佛教,大兴佛寺。寺庙建筑与苗侗吊脚楼悬空与寺庙的稳重相融合,如镇远青龙洞便是。此后随着中央政权对贵州统治的加强,以文庙为载体的儒家文化也大举进入贵州,与夜郎文化交相辉映。因此,夜郎文化是兼容性极强的开放性文化。2000多年来,以黔北为中心区域,不断向周边辐射。
谨建议四大班子呈报将遵义市名恢复为“夜郎市”,将桐梓恢复其名为“夜郎县”。
所以,中国的古夜郎国在今贵州省桐梓县境内!只有他才是中心,其它地方号称夜郎的只不过是夜郎国的附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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