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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渔民说湘江故事:有一种鱼现在每斤能卖上千元
2014-07-09 16:19  来源: 星辰在线 作者: 记者罗芳 彭姣君  编辑: 王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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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一城一河讲述城市与生态的故事

  说起湘江,渔民龙孟军有很多话要说

   年纪大了,已经很少下水的渔民住进了政府安置的新房

 由于在禁渔期,湘江边渔船并不多

   禾阳山渔队队长带着我们来到了大家捕鱼的码头

    莱茵湘江环考公益活动将启美女教授杨雨任活动大使

   “如果要说最熟悉湘江的人,莫过于我们这群‘靠水吃水’、以江为乡的渔民了。”在“大爱母亲河”莱茵湘江河环考接力行活动发出邀请函后,开福区新港镇新兴联社区禾阳山渔队中的渔民龙孟军拨打了我们的电话,希望加入到保护母亲河的队伍中来。今日,星辰记者跟着66岁的老龙,走进湘江渔民的生活。

   “真正的渔民不唱渔歌”

  “落日余晖,轻风似水,淡淡的云光波光交织叠错,点缀着不远处泛舟收网的人影,不时传来粗犷而宏亮的渔歌声声…… ”说起渔民,大家会立即想起渔舟唱晚的美景,叫人心旌摇荡,如入梦境。可老龙却摇摇头笑了,他说,实际渔民的生活是很辛苦的,他们的生活中根本没有渔歌。倒是有一句老话:扎脚勒手作田汉,脱衣刮裤打鱼人。那个时候打渔是要脱光了下水的,由于常年与江水、江风为伴,又经历日晒雨淋,这恶劣的环境给渔民们留下了黝黑、粗糙的皮肤。

  “渔、樵、耕、读,四大苦人,我们渔民就排在第一位。”老龙从12岁开始开始跟着父母一起上江打渔,一打就是54年。每天下午5、6点钟撒下网,凌晨1、2点起床收网,赶着在天亮前将鱼挑上岸供市民挑选,白天的空余时间还要整理网、晒网……一天大多数时间在江面上漂泊,现在因为技术的进步船上有了发动机,可是在80年代以前都是手划桨,为了划到目的地,有时一划就是一天。

  “我们对湘江有着深厚的感情。”老龙告诉我们,禾阳山渔队有70多名渔民,大家都是祖祖辈辈以船为家,以打渔为生,漂在长沙这座城市的江面,不分日夜地在湘江上劳作,江就是他们的生命。

  有一种鱼现在每斤能卖上千元

  以前的湘江水是怎样的?

  “当时我们喝啊、用啊都是湘江水。”老龙回忆说,50年代前,大家都住在船上,那个时候江水真的“清秀”,水质那叫一个好啊,漓江的水也不过如此。所以大家要喝水都是直接打了水就喝。

  水质好,鱼就多。“光小鱼就有百余种,很多你们见都没见过。”老龙告诉我们,那个时候,一天撒网下来,20、30多斤鱼不成问题。那时候的火烧鳊、角鳊、河东鱼、针嘴巴,都是很常见的淡水鱼,而现在连市面上都难得一见。

  “从前的毛花鱼,是最不抵钱的鱼,现在由于少,都卖到一千多一斤了。”老龙举例说,还有大家喜爱的黄鸭叫,当时都是卖不起价的鱼。

  可是上世纪80年代以后,江边上开始矗立起一家家化工厂、造纸厂,污水肆意排放到湘江。“从湘潭到长沙段,包括支流,有多家化工单位,没有良心的老板把污水直接排放到了江里。尤其是三汊矶大桥那一带的造纸厂,排出的水是乌黑的。”老龙说,渔民用“一塌糊涂”来形容当时的湘江,河面满是油渍并出现了气味、颜色开始变黑。

  渔民发现,鱼的品种突然减少,青鱼这类粗鳞鱼变少了,细鳞鱼更少了,很多的品种已经消失了。“10%的鱼品种,是彻底消失了。”老龙惋惜地说,这些消失的鱼,都是珍贵的品种,可是对生长环境的水质要求高,成活率低,江水的污染,直接导致了它们的灭亡。一天下来,大家打个10来斤鱼就算不错了。水质被污染,生存问题受到威胁,这让渔民们陷入焦虑。

   渔民期待天更蓝水更清

  渔民没有土地、没有农田,只有“母亲”湘江。“常年在江面上漂的,文化素质不高,又冇一技之长,如果不打渔,就没有出路。”面对浑浊的湘江水,渔民的生存难以维持,他们开始向环保局、向政府反映,用自己的声音捍卫“母亲”的健康。

  “我们多次到环保局去反映情况。”在禾阳山渔队的队长龙长红的带领下,渔民开始抗议污染单位的无良行径。

  近年来,湖南加大了对湘江的污染治理,开始整顿沿江排污企业,禁止向湘江非法排污。

  “这几年水质好多了。”老龙说,政府关停淘汰了许多水污染企业,现在的水质渐渐好转,已经不再是广大渔民的忧虑了。

  老龙的儿子也是以打渔为生,虽然现在打渔的工具更加先进,但每天也只能打上10斤、20斤的鱼。因为目前的鱼价提上来了,一条船每月打渔有1000多元的收入。“由于政府对渔业的管理,现在湘江的鱼比早些年多了,只是品种少,多为草鱼、雄鱼、鲢鱼等。”老龙说。相信以后的湘江会治理得更好,相信以后的水域会更美。只是他仍然叹息,曾经那么多种的鱼,已经灭亡。

  4月22日地球日,“大爱母亲河”莱茵湘江河环考接力行举行启动仪式,刚好老龙的渔队也要去湘江边放鱼苗。他说,自己要划着船,一起加入到环保的活动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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