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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雀,擦肩而过的记忆
2014-05-12 15:51  来源: 金黔在线-贵州日报 作者:  编辑: 吴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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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海雀之心”村支书文朝荣

  海雀有两种颜色,一种是绿色,一种是白色——绿的是山,白的是房。绿色的山,是当地人的银行;白墙的房,是当地人的居所。

  初夏的一天,偏居赫章县西北一隅的海雀村以它日新月异的具象呈现眼前:“一等二靠三落空!”这个印制在房墙上的红色标语,诠释了海雀人决战贫困的态度。我想,顽强与拼搏,自信与自强,应该就是海雀人用20多年的不辍奋斗总结出来的精神符号。

  1985年5月29日,当时的新华社记者刘子富一头撞进了海雀,目睹了如此残酷的现实:苗族农户安美珍一家四口,只有三只碗,已经连续五天断炊……而在当时,这几乎就是整个海雀村苗族同胞的生活缩影。

  花开花谢,春去春回。当年刘子富曾经走过的乡村小道,如今已变成了水泥路面,小雨洒过,路面一尘不染。

  同行的毕节市文联副主席李文均告诉我,刘子富当年以记者的良心和良知大胆写了那份内参。内参刊发之后,时任中央书记处书记的习仲勋批示,千万不能饿死人。海雀,这个在全国地图上找不到的偏远农村,从此牵扯着各级领导的情思……一年后,时任贵州省委书记的胡锦涛同志前往海雀村所在的河镇乡调研,从改变海雀村生存状貌入手,按下了“毕节试验”的按钮。之后,开发扶贫、生态建设、人口控制迅速在毕节大地上铺展开来,不断发酵,不断扩散……海雀,就这样成了“毕节试验区”的“发祥地”!

  站在公路边,我微闭双眼,努力想象了当年的景象:光秃的荒山野岭,泥泞的羊肠小道,破败的土墙茅房,散架的饭甑,单薄的着装,无奈的眼神……但当我重新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却是今非昔比的生活真实——绿树丛中,一幢幢房舍排列在山腰,墙面一律白色,屋顶一律青瓦,村子周遭长满了高矮不一的绿树……

  在村办公楼里,我见到了当年引领村民广种树苗的老支书文朝荣,他说,如今的海雀村,33个山头都是绿的,通过间伐木材,每年每家都可以弄到一笔不菲的收入。

  洋芋、荞子,一度是套在海雀人身上的两个魔咒。“毕节试验”启动后,海雀人“清空”了旧观念,办起了专业合作社、木材加工厂,一度荒芜的土地长出了洋芋荞子以外的作物,电和电所带来的文明,正在武装海雀人,海雀人的日常话语系统里,充斥着知识、技能、文化,洋溢着憧憬、希望、新生!

  之于海雀,我只是擦肩而过的一个局外人,一转身,我很难再去那样一个奔跑着的地方。但是那些纯朴的笑脸、乡土的声音,永远会锲入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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